“叔叔,我要喝可乐。要冰冻的。” ——男孩从废墟中获救后的第一句话。 几个男孩 几个昼夜 在地下有限的空间 在曾经的教室 废墟下的 缝隙间 这样相约 漫长的等待遥遥无期 而饥渴像非洲草原上的鬣狗 不断袭来 他们咬牙,这样相约 地下的黑暗里 一只 瘦小的蚂蚁在寻找着出口 它的肢体触探着那些年轻的脸颊 它从容 镇定,爬过孩子的身躯 像在自己的国度巡察 可乐一定要冰冻的 因此,我们明天的生活必是灼热的 像此时的额头,发烫 抵消了 全部雨夜的寒冷 我们只要冰冻的可乐 因为,篮球比赛还要进行 球场外会挤满同学 妈妈将会前来,欣慰地观看 废墟之下,被埋的 那个篮球 那个崭新的日轮 将被掘出
“叔叔,我要喝可乐。要冰冻的。”
——男孩从废墟中获救后的第一句话。
几个男孩 几个昼夜
在地下有限的空间
在曾经的教室 废墟下的
缝隙间 这样相约
漫长的等待遥遥无期
而饥渴像非洲草原上的鬣狗
不断袭来
他们咬牙,这样相约
地下的黑暗里 一只
瘦小的蚂蚁在寻找着出口
它的肢体触探着那些年轻的脸颊
它从容 镇定,爬过孩子的身躯
像在自己的国度巡察
可乐一定要冰冻的
因此,我们明天的生活必是灼热的
像此时的额头,发烫
抵消了
全部雨夜的寒冷
我们只要冰冻的可乐
因为,篮球比赛还要进行
球场外会挤满同学
妈妈将会前来,欣慰地观看
废墟之下,被埋的
那个篮球
那个崭新的日轮
将被掘出